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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很幸福。
每个人都在寻找幸福,最困难的是我们常常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要的幸福也不一样,寻找幸福的过程中,我们其实也在寻找自己。“认识你自己”,古老的话有生命力,不是没道理的。
在寻找幸福的路上遇到伙伴,携手前行,也是幸福。我们是伙伴、战友、同类,也是彼此的偶像,真好。
大学的优点+1:因为让我遇见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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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生怨,雪后故宫,哈贝马斯和光棍节 - [日记本儿]
2009-11-11
上个学期毕业之前,我们四个都定下来以后,请分舵的大伙儿吃饭,小闲gg问我们大学这几年有没有像小忙jj那样作业多的作不完、想哭的时候,我们想想:有时候虽然忙,但是还不至于忙得想哭。研究生开学,特别是十月份以来,我彻底知道什么叫作业多的作不完想哭了。
最近总是想哭,想大哭,学习里的小乐趣敌不过方向上的大迷茫,事情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像溺水的人心生绝望。每每半夜入睡清早起床,怨从心中起,又不得不继续。
昨天经小宝纠缠利诱,趁雪后去故宫撒了个欢儿,跑跑跳跳,看阳光照在琉璃瓦的残雪上,心情大好。回来一看哈贝马斯,又怨气丛生。
光棍节引起一堆话题,老妈也开始催。有天上课上到一半,鸭梨突然转过头来特别认真的说:“兔子,你找个男朋友吧。”我晕倒:“上课呢。”鸭梨很正经:“我说真的。”。。。
我认识大把的好姑娘,都是单身。大家都说忙啊忙,其实没有合适的人才是正经。这个嘛,又不是在超市买菜,差不多的就捡进来。毕竟是终身大事,慎重起见,宁缺勿滥的好。当年在雪地里表白的小男生,几年不见居然把室友误认成我,真庆幸当年一心学习向高考,心未旁骛。
光棍节,艺术团奴隶田老师在美国,廖小驴联谊去了,小思和我窝着,date with Habermas.哦,研究僧,研究僧~还是吃个柿子再继续哈贝吧,辛苦的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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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节:小小理想,大大现实,好好读书,默默迈步 - [日记本儿]
2009-11-07
翻出去年的采访本,塑料封皮里卡着两张纸,正面是奥运志愿者培训资料,背面是我手抄下、心里会背的文字:
今天是记者的节日,刚过零点,夜深的北京,收敛虚伪,安静得如同熟睡的风尘女子。
即便我懒惰,即便我疲惫,即便我惯于沉默,即便我不愿倾诉,我也要在这个日子敲击下一些什么。
与词藻无关,与雕饰无关,因为今天的每条字句,都是未来回忆的宝贵财富。
我来京华热线部已七个月有余,习惯于奔走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习惯于倾听林林总总的民众声音,习惯于用自己尚显稚嫩的笔触,记载这个宏观角落不断发生的微观故事。
时间在飞跃,城市在变化,我在前行。
我越来越习惯,在风尘仆仆的采访归途,微眯双眼,打量这个古老又青春的城市。
我承认,我缺乏路见不平的勇气,我承认,我缺乏悲天悯人的慈悲,我承认,我缺乏挑战权贵的胆量。
但是我愿意用真实,填注这个城市的史册。
很多河那岸的朋友,一直冷眼旁观我的独行,他们用算法、金钱和利益来计算我的得失,他们问我,在这样一个理想可耻的年代,究竟是什么,支持我的行走?
我回答这些关于资本运作,惯于股票沉浮的兄弟——是荣誉、勇气、温暖和骄傲。
是的,这份报纸,给我荣誉。
是的,这些师长,给我勇气。
是的,这些兄弟,给我温暖。
是的,这些真实,给我骄傲。
每当我一次又一次写下本报讯时,我总感觉无比的严肃与坚实,因为我知道,我的每个字句,都在试图穿过厚重的铁幕,打破陈腐的规则,告诉许许多多许许多多的人,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结局。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伤者前行,这是我入行时,心中仰慕的天条。
即便世事坎坷,即便岁月蹉跎,所幸,这份信仰未被淹灭。
我知道,新闻是一种理想,
但我愿为之倾注,为之迷恋,为之狂热。
即便最后扑到在朝圣的路上,
但,我心光明。
——涂鸦与记者节
11.8
研究生开学,埋头在作业和传播理论里,几乎觉得自己要忘了那些“激扬文字”的小小理想,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转向走学术路线,陷入新的纠结。没想到,那天偶像要来讲座的消息让我激动得蹦蹦跳跳的傻笑了一整个晚上。我抖着手打开那些word,重读那些曾经感动我,让我赞叹不已的文字,在讲座上强作镇静的提问,在讲座后忍不住抱着本子傻笑,傻跳啊跳。终于安静下来,再次发现,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工作的。
批改小朋友的作业,上台给他们评讲,为新周评报,我重拾咬文嚼字的小小乐趣,重温“理想”二字激荡心弦的感觉。
晚上和晶晶姐吃饭,她很认真的说:“你长大了。”——是,大四一年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十岁。长大,渐渐明白理想不能当饭吃,职业首先是饭碗,知道有些事情没有能力没有胆量去做,知道为现实考量,为未来打算。想起那时候的小小理想大大冲动有时候忍不住笑,那些稚气、傻气、孩子气、迂气、呆气、书生气!每个想做记者的孩子心里都有一个白衣仗剑的少年,孤胆天涯,除暴安良。然后渐渐发现,你的剑太小,杀不尽匪盗寇贼;你也太小,辨不清良莠忠奸;有时候,甚至拔不出剑。没关系,好孩子,小小理想总要遇到大大现实,好好读书,默默迈步,有一天那白衣的少年成了白发的老人,回想自己仗剑走天涯的来时路,能问心无愧,便是了。
那些心中有白衣少年的人,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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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jj在上面匆匆的讲,语速极快,嗓音明亮,思维敏捷,逻辑清晰。我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一边听她讲,一边看江海。背后的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暖暖的。周五的傍晚,教室里弥漫着慵懒的气息。江海看得人很难受,抬起头看着陈阳jj,听她讲,心里又是浅浅的小幸福。
有些希望时间慢慢的走,留在这个情形,一直听陈阳jj讲,一直看江海,看schudson.
想起那个寒冷的春天,我站在打印点门口,接到师父电话。师父说:“你现在要明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有什么结果你得自己承担。”我拿着新打的简历,隔着电话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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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我写了半天的日志没了!三个字!
日志简化为:一天之内见到了偶像和导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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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再次来更新,因为你开了博客,亲爱的(众八卦人士不要误会)。
四年我们都不在一起,忙起来会一个月没联系,却还如此默契。
讲冷笑话,说未来,然后对话框里一次又一次出现同样的话,有时候,一秒都不差。
我就好像知道你开了博一样,再次催促,你说开了,就在两天前。我是真的想念你的文字。
我链好你,点过去,《旋木》声起,它和《寂寞的季节》一起,在我的mp3里待了三年,直到mp3都不见。一天里几次听到熟悉的乐曲,怎能不漾起我心中的温暖。
这几天被论文包围,读英文读得快要吐掉了,你用英文写的博,我仍然愿意一字一句念下去。
多年后,你的文字和博客里的歌,仍然让我有想哭的感觉。就像那个炎热的夏天,在一楼那间狭窄的教室里,我读着你的周记本,感慨万千。
你是我心底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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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爬起来做作业,pdf,pdf,没完没了的pdf,把头埋进数据库,论文论文各种论文。
开小差打开淼的blog,陈绮贞《旅行的意义》,好像唱着8月美丽的云南之旅,我带上了最喜欢的笔记本,却没有为她留下只言片语。《寂寞的季节》,哦,这是不是音乐盲人的我唯一能听出前奏的歌呀~大一的冬天,小宝它放进我的mp3里,就听了好几年。
如果现在把小p找出来,它也还在里面吧。很久不用的小p,终于在毕业搬家的时候找不着了,我终于在8月在云南的高速上奔驰的旅游大巴里看着近的向日葵田远的雪山,开始想念它,和《旅行的意义》。
本来立下雄心壮志好好写游记,回家散漫了两天就急急忙忙开学啦,连blog也荒废到现在。哦,不能再懒下去啦,再不写,该写不出东西来啦。
这是北京最好的季节。透过11楼的窗,可以俯视杨树们大大的树冠,阳光在深绿的叶子间跳跃,风让他们沙沙作响。那沙沙声偶尔会让我以为下雨了,转头看窗外,确是晴空万里。
北边篮球场上的他们总是生龙活虎,我默默的在心里想,多好的日子。
欧,姑娘,这是多好的季节,要振奋,要振奋,不要萎靡不要萎靡。作业多了点,做完它们吧,这才是学习的过程嘛。
如果今天把那10篇编码做完,就奖励自己去游泳~当然,前提是做完以后游泳馆还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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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搬了新宿舍,来了新同学,有了新工作。
又成了“班妈”,又开始脑子不够用。新班级好大,当联系人好累:户口、各种证件、各种表格、各种组织关系、各种资料、各种问题、各种通知、各种各种……好在,我的搭档极有条理。收到L问要不要帮忙的短信,突然很想哭,累和忙乱中同志伸来温暖的手,真好。
事情多不是忙乱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我陷入和大学一年级一样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该干什么。千辛万苦考上的研,当然该珍惜地小心翼翼地过,生怕对不起那三个月的艰苦奋斗和未来两年的宝贵时光。
当初信誓旦旦:研究生毕业还是要做记者。现在内心惶恐:谁知道毕业的时候有没有媒体肯收留。还有我那点点学术小兴趣~哦,迷茫。
列席新生班主任培训,前排一外语学院的老师回头问我们大几,小叶子说研一,老师说:“长得跟大一新生似的,都要带新生了?”
一老师在台上讲,要给学生明确的是非观。我们也在迷茫中,如何告诉学生孰是孰非?
辅导材料说,要正确对待恋爱。RX说,我还没恋爱呢,怎么指导别人恋爱?
我还需要个人来辅导呢,怎么辅导别人?
好在,只是列席班主任培训。
越来越觉得,班主任,是真的责任重大。想想初中的老吴高中的周,都是我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我的路上重要的人。能遇到他们,真幸福。
11楼的深夜,笔记本上一堆没做的事情,脖子上一颗思维混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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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纱窗关上,虽然开着它很凉爽。东风五623,今晚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比我更招蚊子了,因为只有我在。
整个六层只有两个女生,我是二分之一。有些害怕,拿六个凳子堵住了门。下午拿到了知一的钥匙,不过还是决定在东五再赖一晚。
昨天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现在很困,却舍不得睡。
坐在小宝的桌子边上网,脑袋边是David的电扇在转,抬头是虫虫空空的床,想起2005年9月6号,我和爸妈推开宿舍门,看见那张靠窗的上铺上立着的粉色开水瓶。面前的桌上趴着老鹰的蓝色购物袋,陈翰丹床边的衣架上还晾着她的两跟头绳。
中关村大街总是夜深人不静的,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街对面的天桥下面,小贩们正在收摊。
六张床,空空的只剩了铁架子。
桌上的碘伏是小宝烫伤的时候买的,正红花油,是因为David上次摔肿了腿。
对面的622被保洁阿姨翻拣了不下三遍,都是因为有杜十娘这个活宝和她的“宝物”们。
安慰每个要走的人说,地球都村了,有什么好伤感的,我们有手机、email、QQ、MSN、校内、开心、饭否、twitter、facebook,还有博客,无数次的红了眼圈儿却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昨天推开622的门,看见美人留下的豪猪,却忍不住了。你去香港,她去天津,你到深圳,她在上海,你们留下的小物件儿在搬家后的一地狼藉里勾起太多回忆,生出无数感慨。
虽然地球都村了,但是村和家还是不一样。
东风五,你很破,漏雨的事年年都有,淹了多少人的铺盖书架电脑相机;你男女混住,让女生在夏天不敢只穿着小吊带儿就在楼里瞎晃荡;你离水房那么远,打次开水往返要20分钟,我还住在六层;你离澡堂也一样远,夏天里刚洗完澡从澡堂走回来就又是一身汗;你临街,每天早晨我们被公交报站的声音吵醒,傍晚看中关村大街壮观的堵上几千米;你那么热,我们还住顶层,每到夏天David都让我到她床上去摸温热的天花板,然后讨论这到底是在蒸包子还是在煎铁板烧。
可是你是我们住了四年的家。
我们穿着睡衣在走廊里开班会,在一间寝室里也懒得说话的时候用QQ、MSN聊天,我们深夜去7-11物美春华买东西来饕餮,我们通宵写论文、写稿、准备考试,我们在杂乱的背景前拍搞笑的照片,我们买来各种大大小小零零碎碎把你像个家一样装点起来。
你朝东的窗台上开放过我种的牵牛花,朝西的阳台上晒过杜十年的床单、蛇姐姐的被子。我们甚至和你一起经历过一次小小的火灾。
7月2号,我以为那是和你度过的最后一晚;7月3号,十个钉子户赖在这里和你厮守;7月4号,我拿到知行的钥匙了,还是决定再钉一晚,深夜的清凉电脑的轻响中关村大街上的车来车往,明天他们便不属于我了。
再见,东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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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在华北农村,那个地方,1963年以前属于山东,1963年以后划归河北.他一生走过很多地方,他曾模糊对我提起他们村口鬼子的炮楼,提起绕过炮楼的他们的地道.解放战争中他随部队一路南下,来到这个城市,工作,安家,四世同堂,然后,远行,和他的战友们相聚.
姥爷去食堂买馒头的时候,总是给我买面包,他觉得那是小孩子爱吃的东西.我渐渐长大,不再喜欢面包,但姥爷买的,我总是狼吞虎咽的消灭掉.我开始明白,那是爱.他出生的地方十年久旱,他却能在六十高龄时拉回顺江漂走的游泳圈,逆汉水而上.游泳圈上,坐着他不会水的小女儿和外孙.五六岁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傍晚,大雨倾盆,小舅骑自行车带我过江,两只落汤鸡在风雨里哆嗦.快到家门口,姥爷在楼梯上等我门,一双大手把我抱上楼梯,那是我至今仍然记得的温暖.前天之前,这些是记忆里最牢固的碎片.直到那天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姥爷的日记本.谁都不知道他写日记,那本2006年的日记,除了每日的生活流水账,便是回忆.高龄又两次中风的姥爷握笔的手一定颤抖,才会有如此难以辨认的字迹.仔细的读了一个下午,才知道他也曾上小学,曾给人当扛活儿,也曾北上闯关东.我一直奇怪姥爷为什么抗日胜利以后才当兵,难道他20岁以前的年月都是空白?看了这本日记才知道他抗战胜利以前,他便做地下工作;十几岁入党的时候,为保密还用了化名;然后参军,南下,和他的战友们打下这个城市,建起电厂油厂酱菜厂,建起家庭,在这里终老.那天小宝烫了腿,我打电话回家准备问如何护理,却觉得爸爸言辞闪烁.敏感如我,电话小姨,知道了姥爷凌晨去世的消息,大哭着冲到街对面的银行取钱,回来买票,收拾行李,去西站.当天回家的票已经没有,取道武汉,站票,17小时.从宿舍到火车上,我冷静得像赶赴一场面试.火车晚点两小时,汽车在高速上疾驰,仍然错过了追悼会.追悼会后半小时,汽车才冲进殡仪馆.好在,赶上了遗体告别.妈妈说,姥爷前阵子知道我考上研,而且考得很好,非常高兴,握着一把火纸,我终于忍不住大哭.丧事的繁琐让本该安静的哀思变成一场呼东抢西的战斗,我的脑子里出现"仪式化"和"象征性互动"之类的词语.85岁,也算高寿;四世同堂,也算圆满;儿女孝顺,也算幸福.4月12号,姥爷远行. -
professional - [日记本儿]
2009-03-20
小宝被毙稿子,觉得对不起采访对象,叽歪。我一副老成口吻,作为一个记者,要习惯被毙稿子,就算稿子惹的是小鬼,苍蝇你也得吃下去,要be professional.
想起前阵子我为工作的事情纠结抓狂,她也这么告诉我,要be professional.
早明白professional不是楼下商学院那些西装革履,现在想来,也许是一种态度。渐渐开始明白,新闻是理想,可是也只是工作而已。道义,那是铁肩才担得起,你我的肩,都是骨肉。看见一些不平事,不能总把情绪牵进去,不然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工作要怎么做?
曾经见人给柴静提要求,要“理性(的令人发指)、冷静(的接近残酷)、客观(的无可辩驳)、深刻(的一针见血)、骠悍(的让人怀疑你的性别)和不煽情”,若真做到这些,是不是便真的professional了,可是也背离了我们投入这个行当的初衷。
慢慢调整吧,在理想和饭碗之间有个衔接点,已经很不错。我们努力不让理想被碗里的米粒儿埋没,但是也要忍受碗上的豁口和裂缝。
不再迷信于那些站在讲台上的人最初向我们描述的关于这个职业的图景,迈开自己的脚去走,睁开自己的眼去看,也许失望,可也是现实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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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嗯 - [日记本儿]
2009-03-13
“忘了谁都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嗯。”
“好不好?”“好!”多年不见却不觉生疏,真好。去武汉没找你,真不该,求职太匆忙,请你理解。多年好友,你们都在汉,唯我在京。每次接到你们电话说一起喝酒想起我,都想哭。我对前路太紧张,我诚惶诚恐患得患失,我总想向前跑,留太少的时间给亲人,给朋友,给自己,真不该。一定找个时间,去武汉,找你,找你们,纵使错过樱花,也去磨山、黄鹤楼;纵无暇游山玩水,也陪你们喝酒吹牛,看你们变得东倒西歪大舌头。 -
健康:2月初出了院,到10月以前,先是长时间熬夜学习,然后是连续三个月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瘦得脸都尖了,居然连感冒都没有,得意:).冬天总难熬,感冒若干次.2009,要养成锻炼的好习惯.
学习:大一的时候,老师说,新闻史是一门"让你冷静,智慧,深邃的学问",觉得老师"装".大四再读新闻史,才明白,遂感慨.
工作:班上又是优秀集体(根据经验,优秀是写出来的,以不变应万变的申优材料是关键);发布厅助理算是尽职尽责;实习很累,认真自有收获.
家:说依恋,以前是我对家,现在是家对我;说责任,以前是家对我,现在是我对家.做个记者也许奔波劳累危险,但是做别的职业难道就不会吗?我开始对爸妈封锁一切有关事故的消息.从小他们就鼓励我不怕不怕,现在我敢往前冲,他们却怕了.
这几日可谓奔波劳碌,引杜十娘的话为我的2008作结:"兔子,你越来越剽悍了."(谢谢:),我会更剽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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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8,马不停蹄,疲于奔命,一言难尽.放假前一直想着写,没时间;放假后终于有时间,没力气.年初二了,终于鼓起勇气打开快要变成年鉴的博客,敲起键盘,用笨拙的言语描述我的2008.
一二月,寒假,住院,面对手术的十七条恐怖后果签下"同意手术",被折腾半个月,继期末考试的辛苦后更加面黄肌瘦面如菜色.雪灾,我只从手机报和报纸上知道,仅有的直观感受是窗外不时落下的大坨积雪.出院,正赶上过年,前阵子还在"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这会儿电视上突然遍布"爸爸,今年我不回家过年了"的公益广告,有些好笑.以补养为名胡吃海喝半个月,直接造成我奥运注册卡上的照片面如银盆.
关于雪灾的其他:水管被冻住,家里停水一周,直到有天下午妈回家拿东西,开门的时候听到"哗哗"水声,打开门发现纸篓在客厅里漂,积水二寸.此时四楼的人在敲五楼的门:"五楼的,五楼的,你家漏水了!"我妈连忙去解释,是六楼漏水...五楼的老夫妇去美国半年了,而且要再半年才回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的家里在长草...
三四月,西藏,火炬.不管是facebook上和MIT狂人的争吵,还是读书会上的讨论,都让自己更迷茫,唯一清晰的是一件事:我们需要知道更多的事实,但是事实往往是"被告知"的,而"被告知"就未必是事实.MSN和QQ上的红心运动,我没有参加,迷茫的时候什么也不做比盲目的做好.直到年底,我才知道一个新词的诞生:四月青年.
五月,地震,在自习室坐不安生,在电脑前哭无数次.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已把自己当成一个记者,那种不在场感真不好.献血的时候发现自己贫血,除了捐款和哭什么也做不了.
六月,地震的情绪在延续,终于受不了了,看了以前有些排斥的《士兵突击》,痴迷.报名参加了团市委"捐出100小时"的赴灾区志愿者项目,至今仍无回音,更不用提活动.第一次认真的实习便去杂志让我不安,决心今年找一家日报,从突发新闻开始打好基础.实习开始.
七到九月,打了鸡血的都市报记者.车祸,火灾,纠纷and so on,最兴奋的采访是和马琳他爸的三小时畅谈.奥运后再回到报社要更累些,但也是真正进入状态的时期.有时候听到手机响会觉得心里一颤,想把它扔出去.把吵闹的《樱桃小丸子》铃声换成《我爱我的家》,然后继续打101个打不完的电话.
八月,奥运,childhood dream,现在只是工作而已.团队很不错,不管旧友还是新人.但是工作让人大跌眼镜:粘地毯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不该新闻发布厅做的,房顶漏水实在是...and so on.不知道是不是在都市报锻炼的结果,我工作起来更剽悍了,不管是和其他部门吵架还是帮记者做翻译.看着那些记者的忙碌疲惫恼怒兴奋,心有戚戚焉.于是更加considerate,只想他们顺心些.
九月底,做回学生,图书馆.库本二南边的窗外是一片平台,阳光好的时候常有喜鹊,挺着大肚子迈着大步子的散步,耀武扬威的模样.北边的窗外,法国梧桐从绿变黄,到光秃秃的进了冬天.早晨在清冷的空气里排队等图书馆开门,晚上在闭馆后的黑暗里轻轻吹散蒲公英.通宵自习室占不到座,去留食背书到十二点.一个雨夜,和杜十娘从留食出来,淋着雨吹着风,杜十娘哆哆嗦嗦的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我妈说,屎难吃,书难读.心里不知道是悲是喜,在午夜的校园里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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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校真疯狂,那么要对得起在这里的时光 - [日记本儿]
2008-10-19
周六下午,五点五十,两间通宵自习室,两百多个座位,已经满满当当。
早晨八点,图书馆开门,八点五分,所有阅览室已经没有空位,外面大厅里也满了,有人拖着椅子坐在书架旁边临时放书的小桌边上学习。
——这个学校真疯狂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读一遍,多一遍的理解。其实不必百遍,甚至不用几遍,只一遍,便比不读多些领悟。让盲目愚蠢的刻板成见障了眼,不去读,才是最大的损失。
——我在这里三年,终于开始明白那些闪闪发光的名字为什么闪闪发光。
平均每天用电脑不到半小时也会长那么多痘,是要用青春的标志提醒我珍惜青春么。Y姐姐说,你好象脸色不太好。一天看书十几个小时的人,脸色能好么。
吃得和实习的时候一样多,却几乎不挪动,贴秋膘初见成效。时隔十个月,终于又一次感冒了——21年来两次感冒间隔最长的一次,值得纪念。两周之内,打败一次发烧、一次感冒,人说胖人体质好,真是立竿见影。
动不动就扭到脖子,年纪轻轻就得颈椎病可不是什么好事,要开始注意了,清华的同学们说了,咱要“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呢。
视力明显下降,看一天书到傍晚,就觉得窗外的法国梧桐模糊,中午还能看清楚平台上的喜鹊呢。晚上更是坚持不了两个小时,是因为一天看到晚眼睛太疲劳,还是因为看得是马政经呢?
不管是不是提高了我国大豆产量,脸色是不是还像寒假住院,脖子是不是“嘎吱”得响,视力是真还是假的下降,
这个学校真疯狂,那么要对得起在这里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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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
昨天是实习的最后一天。和前几天一样,很早就睡不着了,脑子里盘旋着“一二三,木头人~”,不知道为什么。
上午,去人力办手续,那个漂亮温柔的姐姐替我在实习鉴定上盖了章,收走了那张写着“实习记者”的证件。
中午和panda哥去采访,坐在出租车上,天很蓝,风已经凉了,阳光还炙热。
路过304医院,想起两个月前,那位妈妈颤抖着抓着我的手臂,一句话没说就掉下眼泪来。她八岁的儿子在学校被烫伤,还躺在悬浮床上,医疗费却接不上了。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收到一条短信:“我拿着你们写的报纸到劳动局去告,他们就收案了,我是四号去告的。这两天他们把工资给我了。谢谢你。”哦,是那个小姑娘。
昨天的民生题不纠结,可是很耗人,十一点半出发,回到报社已经快六点。写稿,panda哥的速度又震惊了我。跟各位道别,D哥说,好好谢谢带你的老师;S爷说,别这么客气;panda哥说常回来玩儿啊……我想说很多感谢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开始:
做回学生的第一天,睡到八点,真奢侈。去留食吃了早饭,悠闲了一把,很久没有坐着吃早饭了。
图书馆、书店、自习室。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学习再辛苦也不会有工作辛苦。确实如此,校园里的孩子们呀,珍惜吧。
动若脱兔,静如处子。脱兔般的三个月过去了,是时候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了。把日子过紧凑些,心里踏实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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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 ,光良《童话》,大鹏同学左手麦克,右手手机,拨给千里之外的女友。师兄师妹皆微醺,话多起来,声大起来,手舞足蹈起来。
不唱歌也不喝酒,我躲在相机后面,看这些并肩战斗过的人。
霓虹闪耀的街头,道别一遍又一遍,拥抱一遍又一遍,击掌一遍又一遍。
比赛结束了,表彰大会开过了,我们终于将要回到各自的生活。学生将回归书本、实习;banker将回归资本运作;记者将回到采访剪辑;还有人,将飞赴大洋彼岸,在新的学科,开始新的钻研。
我们抱怨过预算不足、人手不够、天气恶劣,等等等等,但是没有人怠慢工作,这真好。
愿敬业的人,做什么都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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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斯是美国巴尔的摩人 - [日记本儿]
2008-08-14
很累,趟床上不想起,听到一段对话:贾八:菲利普斯是美国/巴尔/的(发de音)/摩人(注意断句)。什么叫“菲利普斯是美国/巴尔/的(发de音)/摩人”啊?
小宝:Magic man?他是他们那儿的Magic man?
本来就被贾八雷到,坚强的赖着不起床不动不说话的我彻底被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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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分子没进前三~ - [日记本儿]
2008-08-14
瑞士好孩子fabian冲线的那一刻,发布厅共有主管一名(中国人)、助理五名(中国人)、电工大叔一名(中国人)、松下调音师一名(德国人),跳起来的共七人。
***分子没进前三,意味着我们不用断电,也不用关他的麦克风,不用去遮挡他,也不用和他撕扯,不用“强烈愤慨”,也不用向国际自联求助,不用扑上去压倒他,也不用叫安保,更不用念咒一样对这他背诵奥林匹克宪章~我们为瑞士好孩子fabian开了一场开心的发布会,顺带礼遇了瑞典人和美国人。
***分子今天黄衫绿裤,妄图把自己伪装成巴西人,他也许有巴西人的实力,但是没有巴西人的人品。如果有传说中的天遣,那么磕伤膝盖是很有效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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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号
晚饭,邻桌的老爷爷喊我:“姑娘,你这衣服是商店买的还是志愿者发的?”“发的制服。”老爷爷伸出大拇指:“好啊,好啊!志愿者的微笑是北京最好的名片。中国这一百年不容易啊!好好干!”我只能微笑。
过一会儿,老爷爷对我举杯:“喝一个!”我举杯回应。“要是某某某、某某某(此处为重要领导人姓名)还活着,看到中国现在这样,他们都要高兴死啊!”我:“……”“志愿者的微笑是北京最好的名片!好好干!不容易啊,中国这一百年不容易啊!再喝一个!”我举杯微笑,落荒而逃。
人民是淳朴的。
8月6号
奥运放我一天假,回报社,赶上本组开会,yeah~传说中的人品好。
8月7号
严重恭贺程兔子同学在下班路上成为公路自行车媒体运行团队最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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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2,我拎着洗澡的小筐,溜达在路灯和大树下面。人民币大学终于人性化了一回,为了照顾上晚班的志愿者,把东区浴室的关门时间延后到了晚上12点。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报社呆到晚上10点,如果不担心没车回去的话。忙活了一天,跑的地方不多也不远,但是没完没了的打电话真是耗神。想起了自己去年往巴基斯坦打了50个电话的壮举。夜里的风真凉快,校园里人很少,但是又没少到让人害怕的程度,高高的杨树和路灯,还有黑黑的树丛看起来都很美好。伸伸腿,想想刚结束的一天的忙碌,还记得有那么短短的一阵累得想瘫在椅子上的感觉,终于搞定了,内心满足。很250的使劲甩着胳膊走过实事求是大石头,MIKE说过,累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加强摆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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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眼镜~我看起来大点不? - [日记本儿]
2008-07-22
整了一副黑框眼镜,自以为戴上就不显得像个中学生了,得瑟:问师父:我戴上这个是不是显得大点儿呀?师父眯起眼睛,嘴角机械地上提:哼哼~兔:……兔:tz姐,我戴上这个眼镜看起来是不是大一点儿啊?tz姐眯起眼睛,使劲地笑:嘿嘿~兔:……你什么都不用说了……tz姐: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兔:组长,我戴这个是不是看起来大一点啊?组长眯起眼睛,瘦瘦得脸笑得皱皱的:哼哼~兔:……问熊猫哥:我戴这个眼镜是不是看起来大一点啊?熊猫哥:什么大一点?脸大一点?这个眼镜是宽一点。兔:是年龄大一点…… -
2008-06-13
最近总在逃避,逃避一切有可能让我悲伤的时刻,从关于地震的东西,到《士兵突击》里那些催泪的镜头。
但是时间是无法逃避的。毕业其实在明年,而大四没有课,于是我的大学结束在今天。最后一次传播学课,海龙哥拖堂一个半小时,他说要批判、理性、乐观地看待世界,他说新闻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事的职业……他说怕我们从传播理论里学到太多悲观的东西,却说到我们至少可以不帮别人干坏事。我宁愿以后想起这最后一课,想起的是海龙哥提起“郭跳跳”的“一个兔子也会跑”的时候,大家“不坏好意”的盯着我笑。真正的最后一课,是今天的媒介管理,不过老师没有讲,是我们的presentation.快下课的时候,雷鸣,大雨。下课,一帮人去和辉锋叔合影,我也想去,却畏惧人多和告别的情境,拉上美人往外走。撑开伞的瞬间,突然暴雨如注。回到教室,正是全班摆好pose,几乎是把辉锋叔埋了进去。“兔子,兔子~”我把自己插进人群里,这也许是毕业典礼前,大家唯一一次合影的机会。艰难的一年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都好。 -
贾八(雅思后):一周没有回过神来,仍然保持梦游状态,见人“嘻嘻”傻笑,出门牙贼贼的眨眼,走路呈木偶状,手脚僵直,丢失的体重没有长回来,思维像初中时候机房里的286。拒绝和兔子一起去跑步和游泳,希望吃十全大补丸来解决体质虚弱的问题。
小宝(GRE后):洗掉一大堆脏衣服,修电脑,把一个月前拍的鬼片剪出来,傻笑,做不能再欠的媒介管理作业,现在沉迷于《Friends》。
RX(GRE后):第三极购得北岛《青灯》一本,沉迷之,然后绝望。
兔子(托福后):洗掉一大堆脏衣服,看到一堆新闻,准备西哲期末考试的时候和休谟纠缠了一番,修电脑,开始做不能再欠的媒介管理作业,沉迷于《士兵突击》(落后最慢的人半年时间),开始在生活中运用士兵突击的台词,不习惯不背单词的生活所以买了一本考研单词来背(虽然还在犹豫考不考)。跑步,拒绝吃十全大补丸。
我们都是被残害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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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样做个内心强大的人 - [日记本儿]
2008-06-02
近来心情起伏极大:经济学期中考试以后发现自己好像老了,熬个夜就感觉那么虚弱,还时不时的上个火什么的;然后是地震,每天看新闻看得难受极了,感觉心绞在一起,硬硬的痛,还夹杂着愤怒之类的情绪;再然后,托福逼近,做barron做得比较崩溃;又然后,第888次、889次、900次的在电话里和爸妈说起工作还是考研的问题,还是迷茫;更然后,托福前两天,在做模考做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电脑坏掉了……总之,用托福的话说就是felt frustrated.
昨天从考场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full of energy,想跑步、游泳、羽毛球,逛街、杀人、喝小酒。结果是没有小酒也没有大哭,和每一次考试以后一样,有种失重的感觉,什么都想干又什么都不想干。洗掉一大堆衣服,把之前没敢看的南周、三联、财经都看掉,比自己预想的平静许多,也许是脱敏了。
被琐碎左右情绪,这不是个好习惯。
要怎样做个强大剽悍的人,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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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在“无知之幕”之后 - [日记本儿]
2008-05-19
(2008-05-17 凌晨)
震后第二天,看hlg博客,得知他是德阳人,长在汉旺镇。
震后第三天,hlg在课上提到“说服”的伦理问题,提到地震: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却要说服别人相信,这符合伦理吗?为了“稳定”而瞒报预测,牺牲十万人的生命,这符合伦理吗?也许是上个学期的公共关系课向我们灌输了太多实用主义的东西,有同学说,从政府的角度,稳定压倒一切,再说预测并不准确,瞒报可以理解。我想hlg是有些生气的,他的学生以后是要做记者的人,应当是第四种权力,在许多环境里天生是Government的敌人,却总站在G的角度考虑问题。他讲伦理学的两大流派——功利论和义务论,讲“天上灿烂群星,道德律令在我心中”,讲罗尔斯的《正义论》,讲让弱势群体没有任何保障的功利论……讲到“无知之幕”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激动,语速快了起来。“无知之幕后面的人不能交流 ,没有群体压力,只凭个人理性……现在你坐在教室里上课,被压在石头下面的人不是你,如果你不知道你是会在北京安定的生活或者被压在石头下面,你还会觉得隐瞒符合伦理吗?今天在周孝正的讲座上,我终于知道那天新闻发布会上被掐掉的是什么内容了。《联合早报》记者的问题让人措手不及了吧。突然想,若是人都有来世,而且来世的出身际遇不可预知,每个人却带有今生的记忆,那么,社会是不是就会更公正呢?因为一个窑主不知道自己来世会不会是一个被虐待的窑工,一个民政干部不知道自己来世会不会是一个被民政干部卖掉两次的黑窑奴,一个为了GDP坚持要修坝的官员不知道自己来世是不是一个仰着都江堰求丰收的农民…… -
早起看新闻,难受。如果说前几天缅甸风灾的数字对我们来讲还有些远的话,汶川则是近在眼前的灾难,因为我们和我们的亲朋,和汶川一起震了一下。冰姐姐说,当生命变成数字……看一段温家宝向都江堰受困群众喊话的视频,在聚源中学的操场上,背景音杂乱,呜呜的哭声却清晰地敲在心上,让人肝儿都在颤。(http://video.sina.com.cn/news/c/bn/2008-05-13/020015125.shtml)昨晚,罗在电话里告诉我,如果夜里进不去汶川,今天就会很麻烦,因为预报说有雨。早起,发现真的有雨,而且还是进不去汶川。多希望我现在已经毕业,是个记者,在奔赴汶川的路上。豆瓣上有人问如果现在组织志愿者去救灾,去不去?我说,不会让我们去的,因为部队更有组织。但是,如果如果,谁说我们不会去呢?下午考试回来的路上,看手机报,“武警救出一名已经奄奄一息的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已经失去了下肢……”眼泪就忍不住了,想起上午那视频里总理讲话时背景里呜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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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罗的短信问有没有感觉到地震,我想到在图书馆遭遇河北地震那次,以为又是河北某地发生4级地震,说没有。打开电脑准备喻叔叔的考试,才发现是举国同震。结果一下午都没准备考试,看新闻、发短信、打电话……还有川大某gg的那段视频。有消息说晚上北京局部有2到6级地震,又有人出来辟谣。我和小宝还是在十点以前去了一家只有一层楼的麦当劳——小心点总是好,何况破五的六楼实在是叫人没有安全感。走之前,数字是3000;在麦接到罗短信,变成7000;还没来得及回,电话过来:8000,而且不包括震中和附近几个镇。小宝联系上了川大的同学,他说大家聚集在操场上,经历了三百多次余震,害怕极了。背后,一醉酒的大叔自顾自说着《说岳全传》:“只杀得天昏地暗……”回来的路上,小宝说,若是那些人知道生命会在那一刻结束,很多人的生命也许会不一样,比如说,不会去读大学。走在天桥上,发现破五亮着灯,这算是预防灾害的措施之一么?打不通电话的四川同学在哭,重庆的同学在庆幸家离震中远,川大的同学成了大家集中关心的对象。网上有人整出一副对联:举国同震迎奥运,精神抖擞反***,震撼2008。在水房遇到保洁阿姨,感叹今年多事,阿姨说,等奥运过了就好了。不得不赞美人民群众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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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书包惊现扳手 - [日记本儿]
2008-05-07
俺要当标题党,事情是这样的:
西哲课前,俺坐在300人大教室的第一排,一边漫不经心的和未开说话一边在书包里找笔,突然摸出一不明物体。该物体被一白色塑料袋包裹成木乃伊状。俺在未开和小虫子的注视一圈一圈的解开所料袋——竟是一把扳手,长约一尺,重约二斤。正在俺、未开和小虫子都目瞪口呆的时候,俺手里的扳手已经吸引了后面数排学友的目光。俺顿时怒火中烧,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俺老爸!俺那个每三个月就把家里的电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和自来水管的组合方式改变一次的老爸!
而且,他一定,绝对,必然不会是小螃蟹想的那样放了扳手给我防狼用的,简直就一定是趁俺不注意放进去让俺稀里糊涂当了搬运工还忘了把它拿出来,直接造成俺背着它来到了伟大的首都北京,来到了人民币大学,来到了教室、自习室、图书馆、宿舍,还背着它逛了超市。
俺忍住爆笑,打电话质问老爸。他居然好意思在电话那头爆笑。按他招供,他是在去大姨父家吃饺子那天把扳手放到我书包里的,也就是4月28日,直到俺出发来京的5月2日他也没想起来要把那玩意儿拿出来。于是,俺还背着它逛了商场、菜场、超级市场,去了爷爷家,还去回民街吃了大名鼎鼎的牛肉面。
整件事最大的收获是:俺发现原来带着扳手是可以通过火车站的安检的。这教育我们什么呢?由于刚出了胶济铁路事故,又刚考了经济学,我想,俺们可以去火车站和铁路沿线卖安全头盔——如果别人不能保障俺们的安全的话,俺们也只好自己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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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蚯蚓的哲学问题(续)+生物学问题 - [日记本儿]
2008-05-07
和贾八共进早餐,阳光温暖,晨风清凉,还遇到了诗诗jj,心情极好。
突然,贾八说:“我和我同学讨论了,蚯蚓切成两半以后还是一样的,因为它们用的是一条DNA,相当于克隆了一条。”
贾八应该庆幸此时我嘴里是饼而不是豆浆。
“那它们的思想呢?”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大增:“比如说克隆一个你,她会不会写稿子?”
随后,我们讨论了克隆羊多利是否认识它的母亲以及克隆贾八是否认识兔子等问题。贾八一针见血的指出,我以前那种不求甚解的态度反映了我得过且过的人生观,这对于一个学新闻的人来说是不对的。为了端正学习态度,培养探索精神,我决定携贾八同学在克隆研究的道路上继续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