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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小豆子和胖子走在田野上,吹着蒲公英,开怀的笑。刚刚经历了生死,而且如此残酷,此时的人笑得出来么?莫名其妙。
祭祀那一段让人想起《马达加斯加2》里的歌舞,还有考研之后一帮人坐在电影院里欢快得要跳起舞来的那个夜晚。为何有这么一段祭祀?莫名其妙。
姜老师有些地方过了,不知道是对人物是望还是对高园园失望,也许是之前期望太高。
关于角川的种种,首先,那种情境下有这么善良的日本兵么?退一步,如果有,就应该在这么一部自称“纪实”风格的电影中表达出来么?这里我联想到新闻价值的判断:媒体应该呈现社会现实,还是呈现反常的东西?“整体真实”,还是“部分真实”?原谅我的联想,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了考研的人。
整部电影把情感渲染得太开。我眼窝浅,开演几分钟就开始掉眼泪,但是我明白,在感情的控制上,《南京!南京!》不如《潜伏》。《潜伏》让人回味纠结留恋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它对感情渲染的控制,它从来不渲染到眼泪滑落脸颊的时候,总让眼泪在眼眶里憋着。这是隐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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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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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空气开始变得清凉,我想,我该开始总结这个夏天了。
动笔以后却几日都迟迟未能完成。原因两条:一、比起校园来,这个夏天太让人兴奋,思绪万千,无从着手;二、这几天事情着实多,白天是电话小超人,打一堆电话,晚上回来也焦头烂额,答应人家的事情拖了好几天都没干,真是愧疚。
这几日没有有趣的采访,倒是电话越打越熟练,再也不紧张,不需要深呼吸,不需要狠下心来才能拨号码了。
终于下决心请了一天假,想先把学校的事情搞定,却手忙脚乱。很久没有见过的朋友,一直说想念想念,要见要见,却噌噌的从人家身边走过去,把她当路人扫了一眼,如果不是她呆站在路中间挑衅的盯着我,也就那么过去了。想一起吃晚饭,下午又接到通知回报社去开会,终于在晚上一起溜达了二十分钟,一个话题还没说完,她的上课铃便想了。
老师说,你们其实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是不敢。是,也许我们怯懦,但是我们追求理想,也不能不考虑生活的艰难。
初中老友发短信说你还是那么稳得住,我对着手机苦笑,我真的稳得住吗?我也想稳住自己呀,只是想办法不给自己不好的心理暗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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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这个行业对我的吸引 - [牢骚箩儿]
2008-09-12
一个朋友,跟我倾诉他的焦虑。也是焦虑的时候了,大三与大四之间,校园与社会之间。
工作?考研?出国?工作,做什么工作?找不找得到?考研,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出国,现在出还是过两年再出?学什么?有时候我们抱怨没有选择,现在有了,人却更焦虑——富贵病。
我压抑着自己的焦虑,听他讲述他的焦虑。他的焦虑合情合理,转念一想,却不能不说有些功利。当然,此时的功利,可以理解,甚至难以避免。
他问我为什么不尝试时尚,我说不爱打扮,他说那也是传媒界呀,而且你知道在那里工作能见到什么人吗?在他把那些光鲜的名字说出来之前,我就有些愤怒了:这个行业对我的吸引不在于可以见到谁——小布什、詹姆斯、霍华德或者杨澜——都不重要,这个行业对我的吸引在于我可以做什么。我并不觉得人模狗样的去见些同样人模狗样的人是我的幸福之所在,我宁愿灰头土脸的奔波在大街小巷,在一个孩子在学校被烫伤迟迟拿不到赔偿的时候,我的一篇报道能为他拿到赔偿起上一点点作用。
事后我反思自己当时的愤怒与激动,依稀记得是周国平说的,人与人毕竟不同,所以强行要求他人的理解是不道德的。那一时的愤怒与激动也许是我深层焦虑的表层体现,我也怕不得不去做与自己理想相距太远的事。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从容,还是只做到表面从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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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班路上,接到MIKE电话,激动地喊:“快看电视,快看电视!”他在宾馆无聊换台的时候,看见一张熟悉的脸——CCTV-12某法制节目正播出一场法庭审判,受审者是我们的初中同学,诈骗。
MIKE说,除了剃了光头,他还和初中时候一模一样。他那时候成绩不好,唯独对电脑感兴趣。那还是286电脑、WPS的时候,他能背长串的口令,让电脑白痴的我觉得很神奇。他高中没上完,便去网吧做网管,后来又去了南方。谁知地震之后,竟然靠着自己的技术改了捐款账号发国难财。
寒假生病住院,被医生禁止户外活动,溜到附近的商场,见一初中同学在卖VERO MODA。彼此还认得,相视一笑,却没有更多的话可说。后来听说她要结婚了。
半夜收到罗短信:“你知道阿发有孩子了吗?”高中的时候理科奥赛班那个安静的数学很好的男生?我被雷倒了。
初中毕业六年,高中毕业三年,有人锒铛入狱,有人将为人妇,有人已为人父。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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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爱”换成“同情” - [牢骚箩儿]
2008-08-21
刘翔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解说员用有些惊讶的语气说,刘翔退赛了。
但是,如果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我心里不会有更多的震颤;如果不是年过半百的孙海平在发布会上突然捂住了脸,我也不会觉得心里一酸。
如果确实是因伤,那么受伤就应该养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人说他就是怕了,那也没有什么,每个人都有怕的权利。克服了紧张和害怕的人是英雄,理应得到欢呼和尊敬;不能克服的便是普通人,他不欠谁什么,更不是狗熊。
他已经为这个国家争得过荣誉,不管他现在怎样,未来怎样,他的曾经都值得我们尊敬。如果他能做得更多更好,我们应该像他致敬,如果不能,也不应该逼他。体育本不应承载太多的东西,把体育当作脆弱的民族自尊心的强心针的时代,难道不应该已经过去了吗?
罗在MSN上说,她在家里查书,上面说,跟腱断裂属于不可忍受的疼痛。
昨晚看到一条新闻,如果是真的,我想它只能让不爱刘翔的人爱上刘翔,让爱刘翔的人更爱刘翔,或者,把“爱”换成“同情”。
刘翔现场助威姚明成空想 总局下达“禁行令” http://sports.hsw.cn 2008年08月20日 17:03:43 腾讯体育讯 8月20日消息,就在媒体爆出刘翔今晚有可能出现在五棵松篮球馆,为姚明加油助威的消息后不到2个小时,国家体育总局就发出消息,将禁止刘翔晚上去看姚明和史冬鹏的比赛。
刘翔受伤退赛后收到来自各方的安慰和支持,其好友姚明就在第一时间给他发了短信表示支持并祝福他早日伤愈重返赛场。为了表示对好友的感谢,田协一工作人员透露刘翔期望亲自到五棵松篮球场为姚明加油,并希望稍后到鸟巢观看史冬鹏的110米栏半决赛,为队友加油。
但是,就在半小时前,刘翔接到了总局的通知,鉴于他在养伤期间,少走动为好,所以他不得不遗憾地错过到现场观战的机会,在电视机前为他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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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闻发布厅干活儿的时候,手指被水瓶砸到,有了一个三角形的小伤口。血很快止住,疼也很快忘掉。晚上洗澡沾到水,又疼起来,于是省略了护发素,也不想洗衣服。梳头的时候手指穿过头发伤口又被划到,继续疼。心里抱怨自己怎么不小心一点,又抱怨那些工作为什么要新闻发布厅助理去做,餐饮部门在干什么,环境部门在干什么。。。
一个小小的伤口,左右一点小小的情绪;一点小小的情绪,左右一段小小的心情;一段小小的心情,影响一时的态度,然后也许就改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被一个小伤口拖进一连串的抱怨,真可怕。
没什么大不了的,包上创可贴,先把衣服洗掉,明天早起赶班车,我还是认真负责的新闻发布厅助理。有些工作餐饮部门没有做,有些部门环境部门没有做,但是最后的体现在新闻发布厅,那么我有责任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好它们。
抱怨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抱怨拖进消极的态度,怠慢工作。既然花时间来做,就做好一点,即便有种种不满和怨言。至少日后回想起来,经历过的这段日子不会只是不满和抱怨。
不能因为手上的一个小伤口而怠慢一段时光,让日子出现一个大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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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我想做个靠谱的女青年 - [牢骚箩儿]
2008-07-17
我是一个不靠谱女青年。
具体表现为:丢三落四、采访的时候鬼鬼祟祟、说话的时候犹犹豫豫、写稿子的时候罗罗嗦嗦没有逻辑还慢,以及~等等等等。
如果我再有什么不靠谱的行为和言语,请大家批评我,严肃地批评我。谢谢。
我想做个靠谱的女青年,而不是一个靠谱的小孩或者一个不靠谱的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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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范围这个事儿是一门艺术。
对学生来说,范围自然是越小越好,不仅要明确到哪一章,而且要明确到什么题型,以判断是掌握细节性事实还是综合把握。考试的时候最受欢迎的老师就是把所有的题目整成一个word拷给学生,指定其中十几道重点的那种。可惜,这样的老师三年来只遇到一位。
老师里划范围的高手,我觉得有三位,如果不带海龙哥的话。
郑爷爷——当年考新闻理论的时候,他老人家给了30多个名词解释和20道问答题,不说这个数量了,关键是那20道问答题完美的概括了他600页的书。。。
shop·chou——在大家的百般哀求下给了课件,小五号字打印出来有40页,且不划范围。又在大家的百般哀求下,给了个范围,曰:“不考俄国。”考试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确实没考俄国,只考了苏联而已。。。
霞姐姐(没教过我,听tt说的)——传播学划范围八个题,题目如:麦克卢汉。。。(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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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奥运即将来到,拥有两座奥运训练场馆的人民币大学正积极地准备,争取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奥运的到来。为了保证奥运会的用电稳定,人民币大学正在积极检修线路,并为此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人民币大学的学子们热情的说:“为了奥运,牺牲点学习时间没什么!自习室提前关门,就回宿舍学习;通宵自习室不开,就去麦当劳通宵!”
看!麦当劳里满满的都是埋头苦读的人民币大学学子,卿卿我我的是北京飞机大学的情侣,打呼噜的是流浪汉一名。为了方便同学们的学习,本兔根据昨晚经验,提供通宵指南一份(针对海淀医院对面的麦当劳):
一、建议带耳塞一副——该店整夜放孙燕姿、五月天、周杰伦、SHE等的中文歌曲,由于太熟悉,又不像托福ibt听起来有障碍,所以易分心。
二、如果不准备凌晨五点以后还不睡,不建议喝该店的特浓咖啡。
三、建议女生结伴而去——人民币大学到该店的路基本上是安全的,但是,该店的卫生间夜间到凌晨六点“暂停”使用,最近的卫生间在海淀医院急诊部,海淀医院附近较黑,方便的时候最好有人同行。
四、建议穿长袖体恤+厚外套——店内暖和但有蚊子,路上略冷。
五、建议只带10元以下——仅够咖啡一杯,派一个,以免吃得忘了学习。
六、该店不向顾客提供插座,若需长时间使用电脑或给手机等充电,请去避风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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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落了春绿/春绿,海棠落了 - [牢骚箩儿]
2008-04-20
背单词:“平行四边形”,突然想到初中学几何的时候。却记不起那时候的同桌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她姓郑,浓眉大眼,外号叫“熊猫”,喜欢小甜甜布兰妮。她有一盘布兰妮刚出道时候的磁带,小甜甜在封面上双手合十,清纯的模样让人完全想不到现在那个时不时露底走光动不动吸毒撒泼的“不称职母亲”。
才不过九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教室、操场,甚至油印的考卷都历历在目,却想不起同桌的名字了。哎,我又要酸兮兮的朗诵某年春节晚会上姜昆的台词了:“时光如水,岁月如梭——”如今变了模样的不仅是小甜甜,大家都一样。也没有人再买磁带了吧,我的walkman还和六年前一样崭新。
看自己现在的照片,和十八岁、十九岁的,年年不一样。
我也将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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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有些凉呢,阳光就明晃晃地耀眼了。
冬的尾巴还没收呢,春就急切切地来了。
老师10点给了推荐书单,12点图书馆就光光的了。
托福听力真叫人抓狂啊,每天都练可一定要有进步呀。
口腔溃疡什么时候好啊,让我可以不咬着牙说话,可以大口吃苹果,可以放肆地笑吧。
北京的春天能不能没有风呢?有风的话能不能没有狂风,有狂风的话能不能不要卷着沙子和垃圾呀?你看那高高的树梢上去年春天吹来的黑色塑料袋,像只大喜鹊,飘飘的一年,今年它会来个伴儿吗?还是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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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统计学、SPSS、生物、项目管理……我新闻学院的吗? - [牢骚箩儿]
2008-01-03
我一个新闻学院的学生,学了一年数学、半年统计学、半年SPSS、半年生物,现在又学了半年发展规划与项目管理。上苍啊,多给我点时间看看历史,看看政治学吧,就是毛邓三也好啊。别用这些东西折磨我了吧。
早起复习发展规划与项目管理,发现它和统计学的区间估计方法还不一样,我们学的统计学是不加抽样误差的。。。幸亏发现了,不然考试就惨了。没有太高的要求,老师,让我过吧~~
注:发展规划与项目管理是经济学院的专业选修课,受学分修不满毕不了业的威胁,俺不得不选了它做全校选修课。以上纯属早上闭卷考了这门课后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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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怀念
小时候那些早上
奶奶买一根油条
蘸糖水给我吃
然后送我上幼儿园的校车
不记得那时候天空的颜色
也不记得油条的样子
只记得窗台上浅浅的半碗糖水
还有那些早上
和妈妈打羽毛球
爸爸在楼上喊吃饭
然后早饭吃到一半就被塞上幼儿园的校车
不记得那时候天空的颜色
只记得拥挤的校车
和塞在嘴里的半个煮鸡蛋
还有那副蓝漆斑驳的儿童球拍
在长大的我看来
好小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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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广告学老师说,我知道你们最近几个星期都会陷入一种半疯的状态……我坐在下面想,还没有,虽然作业很多考试将近,但是一切都在计划和掌握中。从容和自鸣得意。
昨晚订了回家的票,在电话里跟妈妈说了好多想吃的菜。躺在床上幸福的想,这两周先把感冒养好作业做了,等考试周又要开始通宵辛苦了。
今晚上课,中国哲学智慧老爷爷说,下周二考试,闭卷,不划范围。下周二:圣诞。
本周不能从容的过了。
周六是我第三次考六级。第一次考的时候就过了,但是相比鬼子们的托福雅思GRE,咱的六级实在是便宜得让我不忍心不考。所以~当然,也期待更漂亮的分数。半路杀出个中哲,看来这次六级又要裸考,可是也不能全裸吧。。。
下周一要做广告创意的presentation,于是周日满了。还有公关的小论文、新闻评论~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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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两个男生很认真的讨论“杰出”、“出名”的不同,“伟大”、“杰出”的区别,“平凡”、“平庸”的差异,讨论徐志摩、沈从文、康有为。其中一个有些激动地做出结论:徐和康都是杰出、出名的,但是他们都不伟大,沈是平凡的,但是伟大。话题转移到宪政,俞可平、《民主是个好东西》、刘军宁……
邻桌的我,瞥见那认真得有些激动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瞬间又觉得该尊重他们。
想起大一军训的时候,一天半夜站岗,听隔壁连站岗的两个男生一直谈人生,谈哲学,最后一个说:“我要从思想上向你学习。”另一个说“我要从政治上向你看齐。”让我和一起站岗的女生笑了好久。现在想来,他们的最后两句话固然有玩笑的意思,但是前面的人生哲学,不可谓不认真。
就像我们常常谈论的新闻理想,在别的人看来也是好笑的吧。甚至有时候,在自己看来都是幼稚可笑的。可是我们确实是认真的。
纵然看来幼稚好笑,可是那种认真值得尊敬。我不严肃的想到(嘻嘻),就像总理的诗说的,我们要尊敬仰望星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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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公路自行车团队组织定向越野比赛,我虽然是老手,可是也有一年没跑过了。自从暑假学校的游泳馆被封闭修理,为做奥运训练场馆做准备,我就再没好好锻炼过了吧。真是,老了,老了。把去年怀柔山地定向以后的旧文贴来,对我曾经喜欢的定向运动和曾经的健康年轻表示怀念~
怀柔变刺猬比赛
2006-12-02
以前都是跑公园赛,昨天去怀柔参加北京市的比赛是我第一次
的山地赛,很兴奋,老早就脱了羽绒服,穿着迷彩跑来跑去的热
身,按超哥的话说是“提前让呼吸道适应一下冷空气”。
去的时候司机不认识路,周老师不停的打电话确认比赛地点,那边的人也说不清楚,周老师一急,豪气干云:“地图拿来!娘
的,我还不信咱学军事地形学的还找不着路?!” --周老师
以前是三十八军的一位连长,而且不是一般的连长,是侦查连连
长,主攻军事地形学。
零下五度,起点的一个池塘上已经结了冰,白白亮亮的一层。周围的山上黄黄荒荒的一片,让我想到去年此时的密云。
拿到图就有点晕了,毕竟和公园赛不一样,不仅是没有正南正北的路,简直几乎就没有路,仅有的可以称之为“路”的东西
只有一尺来宽,就是鲁迅先生所说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
了,也便成了路”的那种,我是第70批出发的选手,前人已经
在起点附近踩出了一条小道,跑在上面尘土飞扬,于是庆幸穿了
身迷彩,而不是那套蓝白的运动装。
可惜大家的图不一样,所以路线也不一样,过了第一个点就没路了,跑了好几个山头都不见人影,差点误进了一个奶牛圈,
一条大黑狗对我狂叫……有点心虚了……幸亏带了手机,实在不
行就打110找警察叔叔吧,我没出息的这样想。
终于遇到一个北工商的mm,而且发现俩人的图是一样的,那种见到难友的欣慰啊!一起找35号点,终于知道什么叫披荆斩棘
了,满山的酸枣树,每根树枝上都是密密的持,半寸来长,几乎
每走几步就会被扎到。惨的是有时候没有别的路,只好一脚踩在
成堆的酸枣树上,腿上马上就会扎上无数的刺。两个人跑跑停停,
时不时地把那些扎得很深的刺拔掉,剩下的任它在裤子上张牙舞
爪。有时候会突然动不了——被大从的酸枣树夹住,往哪个方向
动都会扎进更多的刺——只好叫难友来解救。经常有一两尺长的
酸枣树枝扎在腿上,我穿的是迷彩,常常是拔掉树枝留下刺,难
友更惨,厚牛仔,拔掉树枝留下洞。这时候突然发现瘦是一种美
德,可以尽量扭曲着身体从密密的酸枣树之间穿过去,尽量不被
扎上。
翻山越岭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35号点,更惊喜地是在35号点就可以看到36号点的点标旗——可爱的桔红色啊!兴冲冲的
跑过去,顿时绝望——哪是什么点标旗,根本就是一座垃圾山上
挂在树枝上的桔红色塑料袋。这个山头几乎被塑料袋覆盖,其中
桔红者无数。
过了很久,遇到四个女生,其中一个是我师妹,六个人一起找两山之间的48号点,到了山口刚要进去,被一个农民模样的人
呵住了,大概是说那山他家包了,无论如何不让进。掏出手机给
小宝打电话,想让她把情况告诉组织者,她没接;给王老师打,
不在服务区。再后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绝望之时,来了个
裁判,给农民解释我们在比赛……被农民臭骂,还威胁要放狗。
又来了三个裁判,都被那人臭骂……越来越多的选手聚在山口,
蹉跎了大概有半小时,裁判们终于把48号点的打卡器拿过来让
我们打了点继续比赛。
后来听说那个人打了一个中学生,大家报了警,警察也来了。
又被扎了很多刺扭了一次脚以后终于被告知,比赛结束,所有选手灰溜溜的被裁判带回终点。
几乎是万众欢呼,虽然大部分人接近虚脱。大家有的一瘸一拐,有的互相搀扶,更多的是一边走一边拔身上的刺……
出发3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回到了终点,小宝和王老师跑过来,看到活着而且完整回来的我,几乎是长吁一口气。后来
才知道,他们听说山里出了状况,有“醉酒的坏人”,想男生
大不了被打一顿,那么多参赛的女生怎么办?于是乎周老师等
一干人不胜担心。小宝看到我打得电话,再打回去的时候已经
关机了,想到最坏的情况是我遇到坏人,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被
坏人发现了……
小宝左捏手一瓶双氧水,右手挥着一把棉签,大呼小叫的告诉我,超哥被打断了两根,一回来就晕过去了。我大惊,
“被打断两根肋骨?现在怎么样了?”“在车里。”我几乎要
喊出来“打断两根肋骨还不赶紧送医院!”谁知道“小宝顿了
顿:“什么被打断两根肋骨!是那个人用带刺的扫把打他,把
扫把上的棍子打断了两根。”“哎……吓死我了。”定神一想,
那也不得了啊。小宝说超哥醒过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
吃饭。”狼吞虎咽了两份盒饭以后又说了一句:“我要喝水。”
喝完一瓶水又吞掉了一份盒饭。
回到车上,实在是饿,来不及处理伤口,先吃饭。不敢坐下,好扎。
这时候,超哥在吃他的第四份盒饭。
比赛出了太多的状况,成绩无法计算,我们终于走上了回学校的路。
回到寝室,脱了迷彩,拿小镊子好好把那些刺拔下来。没有碘伏,喷了云南白药气雾剂作消毒用,喷完才发现说明书上
说皮肤有伤口禁用。
洗澡,去药店买碘伏,和贾巴一起写稿四个小时,洗十件衣服。
凌晨一点半,要睡觉了。往伤口上涂碘伏,发现两条腿上的伤口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校医院周末不上班,不知道小师妹指甲里的刺有没有找医生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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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
被作业活埋掉
什么时候才可以这样
大雨天
什么也不想
轻轻趴下把眼闭上
听雨打着玻璃窗
身后,一杯热茶在等我
哦~以上纯属写一天作业以后的发泄
我知道
要快快埋头进去
才能在作业堆里
挖出一条指向阳光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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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当兵&新闻周报的财产 - [牢骚箩儿]
2007-11-26
又是大学生当兵,我算是和这事儿耗上了。
关于这个已经写过一篇人物稿、一篇评论了。我个人是不支持大学生中断学业去当兵的,具体原因就不便细说了。
师兄说,要一篇反映女兵军营生活的稿子,他看过一个去当兵的女生的照片,觉得她的生活很温馨的样子。
上次的稿子是我和浮世熊做的,我采的男生显然后悔了自己当初的选择,她采的那个女生一直极不情愿回忆她的军营生活的细节。照写则不能发,要发肯定不能照写:后来我们放弃了那篇稿子。
今年报名参军的大学生多,因为出了两个人:一个高明,一个许三多。晚上几个人说起来,觉得前者是特例中的特例,至于后者,是一个军营里的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
前段时间的评论写得挺克制了,小宝看了看,觉得还是不能发——新周不容易,尤其是评论,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晚上的跨媒体传播实验课,说起新闻周报,这学期勉强出那么两期,第三期拖了一个多月了,第四期还能出吗?
25年的新闻周报,就这么半死不活不死不活的了么?
学生媒体,最吸引人的是理想,还有大家一起为一件事努力的感觉。25年前两块黑板前的前辈和今天的我们的《新闻周报》,就像++老师和胡小妍他们的《凝眸》,一代接一代的人为同一件事投入过,让我们不舍得让传统就此断掉。
我们至今不知道25年前,新周的生日到底是哪天。晚上luoyi牢骚说,还不知道生日就要死了。大家笑,可是心里的郁闷是不用说的了。
课上老师提到交接班的事,问起新周有什么财产,录音笔?mp3? 我突然觉得哭笑不得:新周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财产,只在顺利的时候曾经有广告费来支付印刷费用,如果新周还有什么财产的话,就是两块黑板,一把拖把,许多年轻,许多理想。







